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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6月27日

离别的季节

      燥热的空气始终不能纯粹地笼罩六月季节里的校园,离别的气氛因着离别的情绪在各圈墙内晕染开,越渐浓郁,却是透不出墙去的。
      看见电视新闻里,06届的毕业生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在灿烂的阳光下灿烂的微笑;会想起开会那天大家没有离手过的相机里一张张动人的笑脸;看见安安和她的朋友们在她的“房子”里进行煽情的离别感言,会想起离别那天抱着寝室的姐妹说着不想分开……
      只是,如我开始时说的,那样的氛围情绪是渗透不出墙来的,一周年,对于站在墙外的我来说没有ceremony,只有memory。
      离别的季节,告别的年华。
 
 
6月20日

和爸爸妈妈的距离

      从你上大学起,我们就成了“空巢老人”。
     爸爸说这话的时候,是某个周六,我在无锡的家里,和他们一起吃晚饭,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。
     那时我和爸爸妈妈的距离:
     北京——无锡,全程1337公里,火车大约13小时,一年两个来回。
     回家以前他们会问清楚时间、车次,提前为我准备好一切,到时间在出站口等候,大包小包的帮我抗行李,提早买好回程票,到离开的那天两人一起送我到车站,车子出发要发一个消息,到了目的地要打一个电话。
     现在我和爸爸妈妈的距离:
     上海——无锡,全程126公里,火车平均1.5小时,两个月三个来回。
     偶尔在火车站等车时坏笑着对电话那头说“这礼拜不回家了”,然后在他们回家之前冲到菜场买菜,在厨房发挥“创造性思维”,在听到钥匙伸进锁孔的瞬间用力打开大门,看到他们惊喜、惊讶、惊吓的表情后满足的大笑。但晚饭后的碗放到明天也得我洗,买车票的事爸爸也不再代劳,妈妈还是喜欢唠唠叨叨,走的那天他们最多送我到公车站(爸爸说可以省4块车钱,呵呵),要遇到他们那天上班那连送到公车站的待遇也没了。不过,车子出发还是要发个消息,到了目的地还是要打个电话。
     时间会让他们距离“老人”越来越近,但会让他们距离“空巢”越来越远,因为我和爸爸妈妈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6月15日

一只死掉的猫

      6月13日,太阳,人行道边的绿带,一只斑纹猫,侧躺在地,头冲马路方向,垂地,看不到脸,面前一摊血,乌红,周围几只苍蝇,飞舞。
      6月14日,雨后,人行道边的绿带,一只斑纹猫,侧躺在地,头冲马路方向,垂地,看不到脸,面前一摊血迹,淡褐,周围几只苍蝇,飞舞。
      6月15日,我不敢再走那条路,怕再看到那只猫,看不到脸,但确定已经死掉的猫。
      我是喜欢猫的,但我害怕看到那只猫,它让我第一次那么近那么真实地对视死亡,它的沉寂给我不平静。同样的躯体,动——静,生——死,辨正——形而上,唯物——唯心,它们混合,旋转,离心,冲出来的是我的一声惊叫。
      突然想到一个诗人,波德莱尔,一册诗集,《恶之花》,不知道他有没有写过一只猫,一只死掉了的猫。
6月12日

有一些歌 ……

    有些歌,听到的时候,我们不会没心没肺地跟着大声和唱:
    有些歌,听到的时候,我们会突然沉静,想一些事,想一些人;
    这些歌,我们唱的时候,比原唱还要用心;
    这些歌,我们唱的时候,故事更绵长,内涵更丰富……
 
6月8日

换件衣服

      SPACE里可以换的衣服很多,很合我们这些容易厌倦的人的口味,记得当时有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将博客从别的地方搬来的。想起王菲的那首《香奈儿》。
      选择这件衣服源于最近红得发紫的《达芬奇的密码》,虽然书还没看完,电影也没看成,但故事是从这幅画开始的……
      先插个书签,看完书再讲故事。
 
6月7日

为了忘却的纪念

       “累死了”,作为最顺口的短句,经常出现在学习中或者工作时的我们的话语里,却从没想到它会兑现在生活里。5月28日,在深圳华为工作仅一年的小胡同志因工作过度,引发身体各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,年仅25岁。而“过劳死”由一个玩笑似的说法立刻转变为一个严肃的话题,各种媒体都得到了近阶段更新版面、页面的素材,我们也终于心安理得地扔下手里的活,晒着夕阳出去逛街。
      小胡同志的例子固然是有那么些极端的,却也不是没有代表性。竞争激烈、压力大、变化快、萝卜多坑少,这些不争的事实使小胡同志的牺牲只可能引发一些舆论,一些思考,舆论再强烈,思考再深刻,也不过是语言上的,书面上的,修饰一下说——精神层面的,谈过、论过、思过、虑过,精神上得到安慰的坑里的萝卜们为了能继续留在坑里,还是要以十二分的热情去努力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国门打开以后,太多东西冲击我们的视听,悬殊的差距使好强的我们拼命想去追赶,不求神似怎么也要学个形似,于是看上去是很美了,只是其中的代价是难以估量的。他们走过的路我们在走,他们犯过的错我们在犯,他们在保护的东西我们在破坏,他们在痛心摇头的事情我们在洋洋得意,理想和现实总是联不上姻,实际总是处在叛逆期的少年一般听不进理论的话,“可持续发展”听起来象个童话,一部分富起来的人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富有,贫富差距越来越大,不敢结婚——没房子,不敢生孩子——养不起,不敢生病——进的去出不来,为了生存、生活、活的更好不同的人借着不同的途径,工作,工作,还是工作——最百姓的途径,青年成家,中年养家,老年养老,齿轮咬着齿轮连着链条不停地旋转,卓别林的《摩登时代》简直是个预言,转到产生惯性停都停不下来,即使停了都会怅然若失,转着才感觉辨正,却始终不能预料哪天一离心就飞出去了。
 
      写字的人很悲哀,连“呐喊”都没有声音,为了忘却的纪念吧。